宋嘉昵丝毫不认为自己跟裙子置气的行为,幼稚得不行,沉昧驻足,镜片后划过忍俊不禁的笑意,薄唇微挑,弯腰捡起地上的系带。
通过镜子看见他自作主张,宋嘉昵娇凶瞪着他,无理取闹道:“谁要你帮忙了,滚开,我说我不穿了!”
吵闹无用,沉昧以平静却不容置喙的态度靠近,眼皮微压,轻声说道:“别动。”
清冽的嗓音不带情绪时,明明很淡,却透着果决的冷感,宋嘉昵愣了愣,竟被唬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沉昧摩挲着手中绸带,往上移动,寻找到合适位置,修长瘦削的指节很轻易地绕出一个形状完美的蝴蝶结。
“好了。”
他利落系好,松手时指尖无意间地蹭到了裸露的皮肤,因为在腰窝,格外敏感,宋嘉昵杏眸微颤,小猫叫似得“哼”了声,身体也下意识地倒在沉昧怀里。
看起来,简直像对他投怀送抱。
宋嘉昵回过神,顿时像被踩了尾巴,反应强烈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吱哇乱叫,用力踩他脚背:“都说了不要你系了,谁允许你突然碰我的,神经病,再乱摸我把你手剁了!”
她发了好大一通火,才堪堪息怒,气呼呼地在沙发上坐下去,看见沉昧没事人似得走进厨房,洗菜做饭,才想起正事,没好气命令道:“我明天约了面试,好像离市区挺远的,你开车送我。”
被无端迁怒,都心平气和的人,听见这句却神情骤变,水流湍急地冲刷在指尖,沉昧抬头,眯着眼追问:“什么面试。”
宋嘉昵感到莫名,瞪着他说话夹枪带棒:“关你屁事,认清你司机的身份,ok?”
厨房里的沉昧没了声音,他低下头,继续清洗手中的蔬菜,眸子却像凝了层冰霜,越来越冷。